內地鼓勵走出去我們積極請進來

民建聯的人大政協委員在這次「兩會」上提出的議題,包括盡快落實「合格境內機構投資者計劃」(QDII)、進一步開放香港銀行參與人民幣業務的範圍、放寬民企來港資金管制以及放寬內地人士以投資方式移居香港等。這些建議,正好配合內地實施「走出去」政策的需要。對於這些涉及內地資金外流的措施,中央政府過去一直有較大的顧慮。不過,隨?內地改革開放的深化,推行這些措施的條件相信經已成熟。

港人出席「兩會」應論港事

曾蔭權出任行政長官,在準備他的第一份《施政報告》時,約見了港區人大、政協,徵詢他們的意見;在「兩會」召開前夕,曾蔭權又和他們座談,提出要讓他們多參與特區政府的諮詢組織,並且對在香港設立人大政協辦事處表示積極的態度。這些做法,並沒有引起「人大、政協干預香港事務」的指責,反映香港社會已接受了港區人大、政協參與香港公共事務的角色。

從預算案看深層次矛盾

金融風暴後出現大量負資產,令消費和投資長期疲弱,拖慢了經濟復蘇的步伐,這正是先前高地價、高樓價造成的惡果。而經濟一開始復蘇,市民又要承受加息加租的壓力,不能公平地分享到經濟發展的成果,社會上貧富差距不斷擴大。這是大多數市民感受到的「深層次矛盾」。

期望過高容易失望

唐英年過去兩年發表預算案之前,都顯得十分注意「期望管理」:向社會發放適當的訊息,有計畫地降低公眾對預算案「派糖」的期望。這策略頗為成功:人們不存奢望,便沒那麼容易感到失望了。可是這一次,卻似乎沒有做到降低公眾期望的輿論工作,反而讓一些「好消息」在社會上流傳。難道財爺充滿信心,認為只要提出輕微的寬減,已經足以令市民滿意?

政治生態不能不變

曾蔭權爭取反建制派的策略和措施,或有不足或者偏差,但因政改方案被否決而全盤予以否定,則未免失於片面。「曾蔭權路綫」畢竟只實行了幾個月,「政治生態未有根本轉變」,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轉變。如果爭取反建制派的工作要冷卻一段時期,那就正好利用這個冷靜期去總結經驗,制定更有效的策略和措施,促使政治生態根本轉變。

香港在國家發展中須有清晰定位

策略發展委員會的行政委員會上周舉行第二次會議,討論主題是「香港在國家經濟、社會和政治發展的定位」。這議題對香港發展策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特區政府要認真研究,理所當然。可是,正如有評論指出,特區政府成立8年多以來,正式討論香港在國家發展的定位問題,現在還是第一次。

大智大勇,還是繼續「天真」?

曾蔭權有意任用劉細良的傳聞,在社會上已流傳了好一陣子。「傳統親政府人士」對劉細良的疑慮,曾蔭權當然十分清楚;經過一段日子的考慮,他最終依然決定把劉細良吸納到自己身旁,自是相信這位「民主派」能夠發揮特殊的作用,對特區政府的「強政勵治」有積極的幫助。「傳統親政府人士」包括曾經被劉細良點名攻擊的人,應該疑中留情,以最大的善意支持劉細良做好輔助政府施政的工作。至於這項任命是證明了曾蔭權的大智大勇,還是另一次「天真」,自可觀其後效再作判斷。

基準試得失如何評說

我不相信有什麼立竿見影的辦法,可以在短期內把未達標的教師提高到達標;假若不達標的教師只能淘汰,當局不但要應付來自工會的政治壓力,而且極可能找不到足夠的合資格教師去填補他們的空缺。一旦暴露了問題,卻又無法解決,必然要令當局陷入十分困難的局面。

港台要做誰的喉舌?

做政府喉舌可恥,做「人民喉舌」當然就最光榮了。問題是怎樣才可以當好這個「人民喉舌」?港台要「聽市民的話」,從哪裏去聽呢?立法會裏的反對派議員,許多都經常自詡為民意代表,說是代表市民監督政府,但凡有甚麼公眾關注的議題,他們一定要「請」有關的政府部門代表到立法會,接受質詢。不過對於港台這個政府部門,反對派卻從來不覺得有甚麼要質詢。近期一再把港台的代表請到立法會,不是質詢他們的工作,而是和他們一起去質詢政府對港台的政策,反對政府令港台「惶恐」。芸芸眾政府部門中,很少有得到反對派這般厚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