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掃地

準備在「殺局」後新設的環境食物局出任局長的任關佩英,更近乎聲淚俱下,訴說如果民建聯堅持投反對票,政府多月來的努力便前功盡廢,局面難以收拾。

我十分氣憤:民建聯早向政府聲明要投反對票,政府明知二讀表決非常重要,為什麼不做好「箍票」工作,保證表決時支持法案的議員都在席,臨急臨忙才哀求民建聯「轉軚」?

兩難之局

經一番磋商,董建華最終接受民建聯投反對票,並同意令法案獲得在席議員過半數支持的辦法,是爭取一兩名「民主派」議員投贊成票,或者表決時離開會議廳。我覺得,政府對「民主派」議員中誰是可以爭取的對象,已經胸有成竹;他們要民建聯投贊成票,只是為了提高安全系數。

殺局事件

一般市民對「殺局」沒有很大反應;很少人擔心解散市政局會影響環境衛生和文康體藝服務。兩個市政局在回歸前已發展成為民選機構,解散了它們而由政府部門接管它們的職權,無疑是「民主倒退」;但社會上對此沒有很大的反對聲音。
至於兩個臨時市政局的在任議員,包括民建聯的議員,當然強烈反對「殺局」。

局長熊抱

吳榮奎保持着笑臉,像在開玩笑,但他的胳膊使勁地箍着我不放。我意識到,他是有意不讓我前往會議廳投票。

我可以掙脫他的糾纏,但我沒有這樣做。或許我心底裏接受了政府的說法:通過了加費方案,對駕駛者不致構成很大負擔;政府財政緊絀,我們不應該「逢加必反」。我沒有回會議廳投票。

立場反覆

民主黨說我們「名左實右」,表面上對政府的加價方案提出比民主黨更激進的修訂,實際上卻為政府保駕護航。過了不到一天,立法會法律顧問向議員發出對紅隧可能出現「無法收費」問題的意見。法律顧問指出,即使議員和政府提出的三個收費方案全遭否決,政府仍有幾個補救方法,可以避免「法律真空」,不會出現紅隧不能收費的情况。這即是說,民建聯「迫不得已」支持政府的理由,並不成立。

負責抬轎

立法會裏三個主要政黨跟董先生有明顯不同的關係。董顯然不會視民主黨為可靠的合作伙伴,跟他們交流不多。自由黨是董先生的天然盟友,黨裏的主要人物和董先生有很多共同語言;他們屬於同一個階層、同一個社交圈子,有些還跟他是世交。董先生跟自由黨議員(以及他身邊的主要官員)談話時,都叫對方的英文名字;對其他人並不會這樣親切。

同仇敵愾

唯獨李柱銘議員一人態度與眾不同:他沒有譴責北約發動轟炸,只譴責塞爾維亞政府的暴行;沒有對我國人民提出的正義要求表示支持,只重複美國國防部長的說話,指內地同胞對南斯拉夫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看不到塞爾維亞政府犯下的滔天罪行。

政黨輪替

香港沒有執政黨,沒有政黨輪替這回事。香港的政黨,在歷史、規模、資源以及與政府的關係上,跟英國的政黨當然有很大差距;不過,我當時看到的英國政黨面對的問題和處理的方法,也值得我們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