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誰負
身兼機場發展策劃委員會主席的陳方安生,未能領導機策會評估有關情况,完全沒有考慮機場是否應延期啟用;因此,啟用日出現大混亂,陳方安生要負上主要責任。
陳方安生堅持公務員傳統的「集體決策」觀念,拒絕道歉。事件成為日後特區政府推行「主要官員問責制」的催化劑。
身兼機場發展策劃委員會主席的陳方安生,未能領導機策會評估有關情况,完全沒有考慮機場是否應延期啟用;因此,啟用日出現大混亂,陳方安生要負上主要責任。
陳方安生堅持公務員傳統的「集體決策」觀念,拒絕道歉。事件成為日後特區政府推行「主要官員問責制」的催化劑。
政府以增加公眾假期必令營商成本上漲為由,成功游說關注工商界利益的議員反對修正案。結果,修正案雖獲得幾乎全部地區直選議員支持,但遭大部分功能組別議員反對,在分組點票制度下被否決。
特區政府律政司指出,《議事規則》有多項條文違反《基本法》,特別是其中對議員就法案提出的修正案,沒有按《基本法》第74 條作出限制。
董建華跟美國關係良好,但美國跟李柱銘的關係更好。董建華上一年訪美前幾個月,李柱銘已到過美國,獲克林頓接見,談香港回歸後美國怎樣「捍衛香港自由」。
我的疲倦頓然消失,從牀上跳起來,匆匆梳洗,換過衣服,趕到灣仔會展的點票中心。一個守候在會場入口的電視台記者攔住我,大聲問:「曾鈺成,你選輸了,有什麼感受?」我白了她一眼,反問:「是嗎?我選輸了嗎?」我撇下她,走進會場。
我回到總部,看不到歡樂的祝捷場面;大多數人愁眉深鎖,沒有話說。我擠出點笑容祝賀成功當選的戰友,他們的回應是向我報以難過、同情的目光。
每個人好像都在尋找一些可以緩和氣氛、同時不會惹笑的話題。至於一星期後要舉行的選舉,完全沒有人提起,雖然他們每天都在緊張地為我進行各項助選工作。
同事們的心事我完全猜得透:在那個時刻要說祝福我的話,最恰當的應是祝我選舉勝利,但他們說不出口;他們相信,這次選舉我會輸。
每次去到這些宗教場所,我們當然要嚴格遵守該處對衣飾和行為的規定。如果遇上禮拜祈禱時間,我們都會遵從主人家的指引,恭行他們的禮儀;如果時間許可,還會參加他們的禮拜活動。我沒有宗教信仰;入什麼廟,便拜什麼神。
在許多場合,常有少數族裔朋友親切地和我打招呼;旁人有時會好奇地問,少數族裔為什麼對我這般友好?我說,我英文名叫阿Sing,印度人聽來親切。
我把寫着 SAGAR的紙條遞給他,他看了二話沒說,帶我穿過禮堂,走進一個會議室。他向裏面的人問了幾句,轉過身來用蹩腳的英語對我說:「Sagar今天沒回來,你什麼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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