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誰負

身兼機場發展策劃委員會主席的陳方安生,未能領導機策會評估有關情况,完全沒有考慮機場是否應延期啟用;因此,啟用日出現大混亂,陳方安生要負上主要責任。

陳方安生堅持公務員傳統的「集體決策」觀念,拒絕道歉。事件成為日後特區政府推行「主要官員問責制」的催化劑。

矛盾發展

政府以增加公眾假期必令營商成本上漲為由,成功游說關注工商界利益的議員反對修正案。結果,修正案雖獲得幾乎全部地區直選議員支持,但遭大部分功能組別議員反對,在分組點票制度下被否決。

死而復生

我的疲倦頓然消失,從牀上跳起來,匆匆梳洗,換過衣服,趕到灣仔會展的點票中心。一個守候在會場入口的電視台記者攔住我,大聲問:「曾鈺成,你選輸了,有什麼感受?」我白了她一眼,反問:「是嗎?我選輸了嗎?」我撇下她,走進會場。

五月選舉

每個人好像都在尋找一些可以緩和氣氛、同時不會惹笑的話題。至於一星期後要舉行的選舉,完全沒有人提起,雖然他們每天都在緊張地為我進行各項助選工作。

同事們的心事我完全猜得透:在那個時刻要說祝福我的話,最恰當的應是祝我選舉勝利,但他們說不出口;他們相信,這次選舉我會輸。

入廟拜神

每次去到這些宗教場所,我們當然要嚴格遵守該處對衣飾和行為的規定。如果遇上禮拜祈禱時間,我們都會遵從主人家的指引,恭行他們的禮儀;如果時間許可,還會參加他們的禮拜活動。我沒有宗教信仰;入什麼廟,便拜什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