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不入黨限制不罕見

人們自然會問,在審理案件時,全職和非全職法官的權力和責任都沒有分別,公眾人士更不大可能懂得辨別審案的是全職還是非全職法官。如果說全職法官參加政黨會令司法制度的公正無私受影響,或者會令人覺得受影響,那末為什麼非全職法官做同樣的事又沒有問題呢?

倘理直氣壯何須躲閃?

公民黨成員名單曝光,當中有一位高等法院特委法官以及一位區域法院暫委法官,引起一番爭議。公民黨立法會議員吳靄儀日前發表文章,認為「無論地區性的法官守則,或是國際的司法獨立宣言,都明文保障法官的基本人權,不限制法官參加政黨」。

公務員文化抗拒「親疏論」

「政黨中立」這個說法,有的人可能覺得很新鮮。事實上,在政黨政治成熟的體制裏,所謂「公務員政治中立」,指的就是「政黨中立」。政府換屆,可能換了一個政黨執政,但公務員隊伍卻保持穩定。為要保證執政黨的更替不會影響政府的有效管治,公務員與各政黨的關係便不能有親疏之別:不管哪一個政黨在朝,公務員都要忠實地執行政府的決定。這就是公務員「政治中立」或者「政黨中立」的真諦。

民政專員工作政治化

在街頭接觸市民,宣傳推銷政府政策,這是政治工作,跟大多數公務員日常面對的工作大不一樣。它所需要的技能和態度,很可能不是一般公務員所具備的。假如民政專員「政治化」是政府的計劃,那末馬上要解答的問題,就是民政專員應否繼續由公務員擔任。

在路綫圖上凝聚共識

立法會昨天通過了《2006年行政長官選舉及立法會選舉(綜合修訂)條例》,處理了組成新一屆選舉委員會以及選舉下一任行政長官的法律問題。負責選出下一任行政長官的選舉委員會,仍是由八百人組成,人數不增加,選民基礎也不擴大,這就叫做「原地踏步」,是立法會否決了政府去年提出的政改方案的後果。○八年進行的立法會選舉,將同樣是「原地踏步」,沿用○四年的選舉辦法。

輿論戰不是親中陣營發動

真正被「抹黑」的,是被指「搞小動作」、「對陳太窮追猛打」的人,即親中陣營和曾蔭權。說曾蔭權談退休後做法「等於叫陳太收聲」,十分牽強:陳太並不是退休行政長官,跟她同級的其他退休高官又大有人在,為何要對號入座?至於彭楚盈的死因,輿論普遍認為事有可疑,應該召開聆訊;而最積極為彭的親人討公道、要求查個水落石出的,是「泛民主派」議員梁耀忠。把聆訊指為曾蔭權的小動作,並且牽連黃仁龍,是十分嚴重的指控;沒有真憑實據,即是徹頭徹尾的抹黑。

公民權利與責任不能分割

在「一國兩製」的政策下,在香港特別行政區,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伸展至所有香港永久性居民,而不是屬於香港的中國公民,這在《基本法》里規定了。但《基本法》同時亦規定,香港居民有義務要遵守香港特別行政區實行的法律,其中包括《基本法》,當然也包括維護國家安全的第二十三條。

建制派參選選委協調不易

反對派的選委會席位本來就不多,不用擔心選舉成績欠佳,席位數目下降,影響聲望。角逐選委會席位的反對派,不會以為贏得了席位,在新一屆特區政府裏便會有多一點發言權。反對派裏的強硬分子,甚至認為參與選委會選舉是不光采的事。因此,反對派裏的各黨派,不會願意讓人們看到他們為選委會的席位互相爭奪。這不足以說明反對派比建制派團結;只是兩個陣營對參與選委會選舉的態度不同、目的不同,所以對協調便有不同的考慮。

政制發展要與北京配合

在政改方案的醞釀階段,特區便要跟中央保持緊密的意見交流,互相了解對方的訴求以及關注的問題,以保證設計的方案能為雙方所接受。許仕仁說的要「與北京配合」,相信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不能像李柱銘等人要求那樣,在擬訂政改方案時排除了中央政府的參與,待「米已成炊」,才交給中央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