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糊塗

若干年前我在北京的酒店裡遇到一個穿西服結領帶的青年人。他操著一口流利的星馬腔英語,熱情地對我說:「先生,我和你素未謀面,但一見如故。」他作了一番自我介紹,又問我從哪裡來,做甚麼行業。談了一會,他說:「噢,我要走了。難得相遇,我們交換點東西作紀念。」他掏出錢包,從裡面撿出一張紙幣:「來,我們交換一張紙幣;拿張最大的,最有紀念價值。」我聽他吩咐從我的錢包裡拿出一張五百元港幣鈔票,跟他交換了。回來細看,他給我的紙幣是一個東南亞國家的,面值不到港幣五元。我再沒有碰到過那跟我「一見如故」的青年。

就《2015年撥款條例草案》的裁決會見傳媒

多謝大家到來。在這段時間,我會向大家說明一下,有關我批准議員就《2015年撥款條例草案》提出的(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的修正案的裁決,以及稍後我會與各黨派商量的如何去安排撥款條例草案的審議工作。首先,在截止日期之前,秘書處一共收到17位議員提出的3904項(全體)委員會(審議)階段修正案,其中梁國雄議員一人提出了3349項、陳偉業議員提出了200項、陳志全議員提出了191項、黃毓民議員提出了100項,其餘的13位議員提出了1項至11項不等,加起來共有64項,17位議員一共(提出了)我剛才所說的3000多項修正案。

吃虧是福

多年前我第一次看到鄭板橋寫的「喫虧是福」四個字時,心裡想:「這是騙人的哲學。你教人將吃虧當作福氣,如果人人都聽你說,樂於吃虧,那末你跟他們打交道時,佔便宜的當然是你了。」過了多年,生活體驗多了,才逐漸明白「吃虧是福」的道理。

曾鈺成規勸泛民 「袋住先」才有路行 政改倘不通過 天不會塌下來

特區政府行將公布政改具體方案,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對政改通過未感樂觀,但認為泛民要「袋住先」才有路走,只有通過政改方案,泛民才有目標帶領群眾要求重開「政改五部曲」,否則中央只會「睬你都嘥氣」。若維持小圈子選舉,即使選出不受歡迎的特首,「市民都無仇報」,若能一人一票選舉,即使中央推出兩個「爛橙」,市民也可以用制度性手法表達不滿,比現在的選舉辦法進步得多。

紅都面晒

最有趣的spoonerism,應是真正的slips of the tongue(口誤),而有滑稽的效果。據說施本納自己只承認出過一次口誤,就是把聖詩The Conquering Kings Their Titles Take說成The Kinkering Kongs Their Titles Take。很多spoonerisms其實不是無心之失,而是人們的精心創作,成為一種文字遊戲。例如把crushing blow(慘重的打擊)說成blushing crow(紅著臉的烏鴉),take a shower(洗個淋浴)說成shake a tower(搖動塔樓), a block of flats(公寓大樓)說成a flock of bats(一群蝙蝠)。

打擊異己

去年出版的一本論文集The Big Ideas of Lee Kuan Yew,有兩篇論李光耀與法治的文章,作者分別是一位退了休的首席法官和一位曾任副總理的法律學者。他們異口同聲為李光耀辯護說,他只會控告捏造事實惡意誣衊的人,而且一定認真聽取法律專家的意見,如果沒有勝訴把握,絕不會採取法律行動。

時代終結

年輕一代在電視上看到老一輩人們的情感表現,看到他們的父母和祖父母對李光耀的崇敬,從而受到感染。但可能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到電視播放的歷史紀錄片,第一次看到當年叱吒風雲的李光耀。這一代年輕人成長時,李光耀已退出政壇前線,沒有機會讓人們看到他的領袖形象。突然間,他青壯年時魅力領袖的風采在螢幕上重現,立刻便把萬千年輕人迷住了;他們爭相前往瞻仰他們突然發現的偶像。

強人政治

李光耀信奉甚麼?答案只有一個:權力。他說:「我學懂甚麼是權力,比毛澤東寫『槍桿子裡出政權』還早得多。」令他對權力有最深刻體會的,是日本佔領新加坡的三年半。他憶述,在那段時間裡,他看到權力是甚麼,看到權力跟政治與管治怎樣走在一起,同時也明白到被困在權力下的人們怎樣求生。他說:「我和我的資深內閣成員,在回顧我們管治新加坡早期那段緊張的日子時,都覺得從(日佔時期)那嚴苛的課堂裡學到的東西讓我們受用不盡。我們常會遇到流氓,如果不是已經學會了行走街頭的本領,就會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