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狂狷
孔子說過:「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狷者有所不為也。」這段話顯示了孔子對「狂者」和「狷者」的肯定。在另一場合,孔子又說:「過我門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鄉愿乎!鄉愿,德之賊也。」這被理解為孔子對一種叫做「鄉愿」的人十分厭惡。
孔子說過:「不得中行而與之,必也狂狷乎。狂者進取,狷者有所不為也。」這段話顯示了孔子對「狂者」和「狷者」的肯定。在另一場合,孔子又說:「過我門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鄉愿乎!鄉愿,德之賊也。」這被理解為孔子對一種叫做「鄉愿」的人十分厭惡。
皮克迪的《二十一世紀資本論》獲得克魯明等左派學者高度評價,同時受到右派的揶揄抨擊。因為皮克迪認為,如果任由資本主義自由發展,財富將愈來愈集中到少數人手中,導致社會極端不平等。他建議,為要扭轉這個趨勢,應該向富人徵收重稅,防止資本過度積累:他提議向收入在五十萬或一百萬美元以上的美國人徵收80%的所得稅;收入低至二十萬美元的人,也要繳納50%至60%的稅率。
法國經濟學家托馬•皮克迪(Thomas Piketty)的新書《二十一世紀資本論》(Capital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在西方世界引起了一場思想風暴。這本由哈佛大學出版的學術著作今年三月面世,立即成為暢銷書;它被認為是本年度以至整個年代最重要的經濟學著作,它的出版具有「里程碑」、「分水嶺」的意義;它將重塑政治和經濟觀念,令未來所有政策論戰都要以這些觀念為基礎。
日前出席一間中學的慶典,獲贈書法條幅,內容是「允執厥中」四個字。這四字來自上古。據《虞書‧大禹謨》所載,舜傳位給禹時,說了四句話:「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傳說當堯把帝位讓給舜時,就把「允執厥中」四字作為修心之法,傳授予舜;舜傳位給禹時,再在前面加上十二個字。這十六個字,被後世認為是中華文化經典中最早記載的「心法」,是「儒學之精髓所在」。多位大師都曾鄭重其事地對這「心法」作解釋,以及說明它的重要意義。
許多學者都認為,「知其不可而為之」七個字概括了孔子一生行事風格,點出了孔子堅韌不拔、熱心救世的可敬精神,代表了儒學骨幹。更有人拿它和莊子說的「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作比較,認為「安之若命」是消極的態度,等於「知其不可而避之」或「知其不可而逃之」,不肯迎難而上。
和青年朋友談批判思考。我說,不應把批判思考看作一門技術;它更重要的是一種態度,一種研究問題的態度。我認為,批判思考要求我們準確完整地弄清問題涉及的事實真相、嚴謹細緻地進行分析綜合、獨立客觀地作出判斷評價。
一個成功的典禮,不一定要像奧運會開幕那樣有精彩大型表演,不一定要像奧斯卡頒獎禮那樣星光熠熠,更不一定要像皇室辦喜事那樣奢華鋪張。有的典禮,經精心策劃,妥善安排,處理得宜,出席者不但不會感到枯燥厭煩,更會受現場氣氛所感染,充分領略到典禮表達的訊息,留下深刻的印象。數天前舉行的「清明祭祖大典」,就是很成功、很有感染力的一個典禮。
香港各種各樣的社會團體特別多;官員和議員,一年到晚都要應邀出席很多團體的活動,擔任主禮嘉賓。這些活動,不論是委員就職、節日慶祝或者會員聯歡,通常都要包括一個冗長的典禮。典禮的形式和程序幾乎都是千篇一律:工作人員舉著「典禮進行中,請保持肅靜」的沒有多少人理會的「溫馨提示」,在會場內游弋;大會主席和各主禮嘉賓輪流在台上發表沒有多少人會認真聆聽的講話;然後頒發各種證書、獎狀,致送禮物、紀念品(你送給我之後我又送給你);然後亮燈、剪綵、祝酒、致謝詞、大合照。
香港的政治人物,不是屬於建制派,就是屬於反對派。兩個陣營互相排斥、壁壘分明,又給自己和對方貼上不同的標籤:反對派把對方叫做「保皇黨」,把自己叫做「民主派」;建制派則指反對派「反中亂港」,稱自己「愛國愛港」。這些標籤已深入人心,兩個陣營裡的成員縱不願承認,也沒法抗拒:建制派中人不論對民主有多麼支持,也不會說自己是「民主派」;同樣,反對派的人不會用「愛國愛港」來形容自己,不論他對國家、香港和「一國兩制」有甚麼立場。
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是習近平上台後提出的。俞可平是內地最早研究和倡導國家治理和社會治理的學者之一,他曾經提出「治理」、「善治」、「國家治理」、「社會治理」和「全球治理」等概念,並主持「國家治理評估」和「社會治理評估」等課題的研究,發布了「中國國家治理指標體系」和「中國社會治理指標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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