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AM730》鈺成其事

校本評核

「往地獄的路是由良好的意圖鋪成的。」這句話很多時適用於公共政策的制定。尤其是教育政策,「好心做壞事」的例子特別多,其中一例,是在設計高中課程改革的時候,決定中學文憑各個科目要全面推行校本評核。

天意難料

泛民有些人收到「權威消息」,說只要他們繼續綑綁,北京最終一定讓步。說不定這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流料」,目的是令泛民不去考慮綑綁以外的策略,一味反對「8‧31」,直至一拍兩散。另一個手法是發動民意戰,迫使泛民也要不斷向社會做反宣傳,反對「袋住先」。反對的話說得愈多,要轉過來支持方案就愈困難了。玩政治,泛民哪裡是中共的對手?差很多班哩!

難得糊塗

若干年前我在北京的酒店裡遇到一個穿西服結領帶的青年人。他操著一口流利的星馬腔英語,熱情地對我說:「先生,我和你素未謀面,但一見如故。」他作了一番自我介紹,又問我從哪裡來,做甚麼行業。談了一會,他說:「噢,我要走了。難得相遇,我們交換點東西作紀念。」他掏出錢包,從裡面撿出一張紙幣:「來,我們交換一張紙幣;拿張最大的,最有紀念價值。」我聽他吩咐從我的錢包裡拿出一張五百元港幣鈔票,跟他交換了。回來細看,他給我的紙幣是一個東南亞國家的,面值不到港幣五元。我再沒有碰到過那跟我「一見如故」的青年。

吃虧是福

多年前我第一次看到鄭板橋寫的「喫虧是福」四個字時,心裡想:「這是騙人的哲學。你教人將吃虧當作福氣,如果人人都聽你說,樂於吃虧,那末你跟他們打交道時,佔便宜的當然是你了。」過了多年,生活體驗多了,才逐漸明白「吃虧是福」的道理。

紅都面晒

最有趣的spoonerism,應是真正的slips of the tongue(口誤),而有滑稽的效果。據說施本納自己只承認出過一次口誤,就是把聖詩The Conquering Kings Their Titles Take說成The Kinkering Kongs Their Titles Take。很多spoonerisms其實不是無心之失,而是人們的精心創作,成為一種文字遊戲。例如把crushing blow(慘重的打擊)說成blushing crow(紅著臉的烏鴉),take a shower(洗個淋浴)說成shake a tower(搖動塔樓), a block of flats(公寓大樓)說成a flock of bats(一群蝙蝠)。

打擊異己

去年出版的一本論文集The Big Ideas of Lee Kuan Yew,有兩篇論李光耀與法治的文章,作者分別是一位退了休的首席法官和一位曾任副總理的法律學者。他們異口同聲為李光耀辯護說,他只會控告捏造事實惡意誣衊的人,而且一定認真聽取法律專家的意見,如果沒有勝訴把握,絕不會採取法律行動。

時代終結

年輕一代在電視上看到老一輩人們的情感表現,看到他們的父母和祖父母對李光耀的崇敬,從而受到感染。但可能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到電視播放的歷史紀錄片,第一次看到當年叱吒風雲的李光耀。這一代年輕人成長時,李光耀已退出政壇前線,沒有機會讓人們看到他的領袖形象。突然間,他青壯年時魅力領袖的風采在螢幕上重現,立刻便把萬千年輕人迷住了;他們爭相前往瞻仰他們突然發現的偶像。

強人政治

李光耀信奉甚麼?答案只有一個:權力。他說:「我學懂甚麼是權力,比毛澤東寫『槍桿子裡出政權』還早得多。」令他對權力有最深刻體會的,是日本佔領新加坡的三年半。他憶述,在那段時間裡,他看到權力是甚麼,看到權力跟政治與管治怎樣走在一起,同時也明白到被困在權力下的人們怎樣求生。他說:「我和我的資深內閣成員,在回顧我們管治新加坡早期那段緊張的日子時,都覺得從(日佔時期)那嚴苛的課堂裡學到的東西讓我們受用不盡。我們常會遇到流氓,如果不是已經學會了行走街頭的本領,就會被欺負。」

政治巨人

李光耀認為,領袖的責任是要鼓舞和激勵群眾,不是叫群眾分擔他的煩惱;愛訴苦的領袖只會令群眾洩氣。李光耀特別指出行政主管和政治領袖的分別:一家公司的主管並不需要說服公司裡的職員去追隨他,因為公司的等級制度保證了下屬要執行主管的決定。一個政治領袖可不同了;他要給群眾繪畫出未來的願景,然後把願景化為群眾認為值得支持的政策,最後要激勵群眾,齊心合力去落實這些政策。

幽默創意

思考大師德波諾把幽默提升到極重要的位置,認為幽默是人類大腦最重要的思維活動,比邏輯更重要。幽默是橫向思維,從一般人忽略了的角度看問題。懂得幽默,才有獨到見解,才有創意。德波諾甚至認為,幽默讓人們認識到傳統思維方法的缺失:過份依賴邏輯,忽略了觀感;殊不知觀感的轉變,可以帶來情緒的即時轉變,這是靠邏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