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令致之

王振民教授認為香港回歸前沿襲了英國的政治文化:保守、法治、文明、理性、和諧;但現正「香港變得越來越不像香港」,從保守變為激進。他呼籲所有人冷靜下來,放下身段,認真思考什麼才是真正為了香港好;他說「任何妥協讓步,既是為別人,為香港,為祖國,也是為自己。」這些呼籲應該針對誰人而發,人們會有不同的看法。

面對國家

王振民教授提出的香港第二個「深層次問題」,是「香港永遠不能迴避如何面對自己祖國」。他說,香港「個別人士一直沒有真心實意把自己當成中國的一部分,沒有投入到國家發展的主流中去。」但是,港人如何面對自己祖國的問題,其實不在於能否把握國家發展所提供的機遇;令港人感到難於面對的,是內地對民主、自由、人權、法治等概念的理解,跟大部份港人的價值觀念有很大落差。

無須憂慮

王振民教授認為,回歸後香港出現了重大變化,隨着民主化程度的不斷提高,政府從原來只照顧富人、不照顧窮人,現在突然變到只照顧普羅大眾、不照顧富人了。其實教授無須憂慮:香港政府對財富進行二次分配的輕微程度,令美國傳統基金會把香港評為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在所有經濟發達的國家和地區中,香港的貧富懸殊程度高踞榜首。教授可放心讓香港進行民主普選。

與立法會議員就審議《2014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會面後會見傳媒(2016年1月8日)

今早我很多謝來自建制派和泛民主派,共有20多位議員,分了三批(和我見面)。我和他們商量如何在未來一段時間,能夠使議會運作得比較好,能夠履行到我們的職責。具體來說,我向議員表達,希望能夠在未來的會議,有足夠的議員在會議廳內,避免經常因為不足(法定)人數,要響(召喚)鐘等人,甚至出現「流會」。

冷戰人情

冷戰也是戰爭。對付戰爭中的敵人,有另一套道德標準,其中「仁慈」和「殘暴」,「尊重」和「歧視」,「正義」和「邪惡」等概念,都有特別的解釋。冷戰結束了經已二十多年,但冷戰心態在國際關係中不時仍隱約可見。

就立法會會議因不足法定人數而休會會見傳媒(2016年1月7日)

立法會會議又一次因為法定人數不足而要休會。我明白社會公眾是很有理由對於議會這樣的表現,極之不滿。但是,正如我上次說過,我亦明白在議會內,建制派和泛民主派的議員,各自出於他們的原因,主要是政治方面的原因,使我們不能夠在會議廳內維持足夠的(法定)人數。

二〇一六

數字2016,是第63個「三角形數」,第32個「六角形數」。三角形和六角形對流年有沒有啟示,我不曉得。去年我說,2015的素因數都是「好素數」、「安全素數」、「幸運素數」或者「快樂素數」,所以2015年不會很壞;誰知過去一年,還是未如人意的事佔多。今天談2016,純屬數字遊戲,以娛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