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轍
一個常被誤讀的字是「蒐」。官員和議員們都很喜歡用「蒐集」一詞,而往往把它讀成「『愧』集」。「蒐」應讀「收」或「首」。按《新華字典》,「蒐」同「搜」;「蒐集」和「搜集」,音義都沒有分別。「蒐」是會意字,不是形聲字。
一個常被誤讀的字是「蒐」。官員和議員們都很喜歡用「蒐集」一詞,而往往把它讀成「『愧』集」。「蒐」應讀「收」或「首」。按《新華字典》,「蒐」同「搜」;「蒐集」和「搜集」,音義都沒有分別。「蒐」是會意字,不是形聲字。
One of Hong Kong’s top pro-establishment politicians is not sure how keen either Beijing or the pan-democrats are about reaching a compromise to see the government’s final package of electoral-reform proposals passed by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我忘記了哪一位哲學家說過這樣一段話:死亡最可怕的,是當一個人知道自己的死期。所以,讓一個死囚知道他的行刑時間,是對他的最殘酷的懲罰。電影《人鬼情未了》裡的男主角,糊里糊塗地、突如其來地從人變成鬼,身邊的人自然十分傷心,但他本人卻免除了預知死亡的痛苦。
中央雖然強調「一國兩制」絕對不會改,但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認為,去年6月中央提出的白皮書引起社會很大迴響,內裏確實有些說法跟過往不同,而回歸17年,到最近才有中央官員指香港人錯誤解讀「一國兩制」、要再啟蒙;他認為,要解決北京與香港對「一國兩制」理解的分歧,須大家平心靜氣及在互信下,總結過去經驗並探討日後方向,然而普選爭拗一天未完,這問題一天便難以處理。
那年10月,我到北京出席香港特別行政區籌備委員會預備工作委員會會議,在酒店裡見到魯平,向他打聽談判的進展。當時沒有其他人在場。魯平說:「我相信談判可以成功。現在只剩下兩個問題未解決,在這兩個問題上我們都是可以讓步的。」魯平說時,喜形於色。
誰知過了一個月,第十七輪會談結束後,英方宣布雙方不能就問題達成協議,談判就此中斷。彭定康隨即啟動落實他政改方案的立法程序,中國政府宣布按該方案產生的機構不能過渡到1997年6月30日之後,直通車於是告吹。
如果要計算的日子屬於上世紀某年,有一條簡單的法則:上世紀比本世紀後1天。假設本世紀某年某月某日是星期一,那末100年前的同月同日就是星期二。例如今天是5月4日星期一,100年前即1915年5月4日,就是星期二;用上面的方法推算下去,1919年5月4日,即「五四運動」爆發當天,是星期日(1916年是閏年)。用同樣的辦法,可推算得1949年10月1日,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日子,是星期六。
諧音成語氾濫的現象也見於內地,並且在語文工作者當中引起了激烈爭論。有人堅決捍衛正字,對諧音成語表示深惡痛絕,認為是「語言污染」,會誤導公眾特別是青少年,必須嚴加禁止。但也有人高度評價諧音成語的創意,認為諧音成語令語言增添姿采,是一種語言藝術;而且舊詞新用、舊語翻新、語意延伸甚至原意改變,在語言的發展中十分常見,無可厚非;例如流行成語「逃之夭夭」,就是篡改《詩經》裡的「桃之夭夭」。
我以前當議員時,由於我是地區選出來,必須落區。落到區時常會聽到:「選舉才會見到你,選完之後又不見人。」又或者是:「又選舉了?為何又來呀?」好像我只是選舉才會落區。但現在我落區時,市民會說:「你這麼忙都來,真是親民。」其實我現在並沒有比以前更加忙,只是市民打開電視,看到我在主持會議,以為我好像由早做到晚。即使我到外面吃飯,也有人問:「主席,今日不用開會嗎?有空來食飯?」以為我連吃飯都沒時間,所以說我當主席是「着數咗」。
上文〈專訪曾鈺成:對雨傘運動的評價〉曾鈺成主席與我們談論了對佔中運動(又名雨傘運動)的評價。他指出,香港管治問題由來已久,佔中不是管治問題之因,而是管治問題之果。他所說的管治問題究竟是什麼?本文將有深入探討。
去年9月,香港爆發了佔中運動(又名雨傘運動),是繼2003年七一大遊行和2012反國教運動後最大規模的政治動員。經濟學家曾預言會於佔中後浮現的經濟倒退似乎未見蹤影,反而近日恒指屢創新高,更一度升破28,000點。佔中過後,有人會認為是香港由盛轉衰的轉捩點,也有人覺得一代人已經覺醒,在政治動蕩的今日,我們應該如何審時度勢?本社最近專訪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分析這次重大事件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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