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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鈺成勸中央別當泛民為敵

港澳辦副主任馮巍上月南下會見民主黨,泛民會議遂為日後與北京溝通達成共識並設立了專責聯絡小組,外界視中央與泛民改善關係現曙光。然而,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認為,中央與泛民建立溝通從來也難言樂觀,一大難處是雙方要有此溝通意願,現實卻各方面包括北京、本港建制派及泛民中,未必人人同意雙方應有較正常的合作關係;另一點是兩級議會選舉臨近,競爭關係令這一年內中央與泛民更難建立互信,他稱暫時看不到雙方在溝通方面有出路。

難兄難弟 曾鈺成

曾鈺成年輕時想成為科學家,在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畢業,卻放棄幾份美國大學的獎學金,到培僑教書,繼而從政,走一條沒預計過的路。「很多讀書叻的人後來都寂寂無名,就算我去了美國,也不一定有成就。」路雖跟當初想的不一樣,但同樣精采。

曾鈺成有一個夢倡效基諮會 設架構研2047

有人說2047是大限,香港要繼97後面對二次前途問題。回歸18年,「一國兩制」實踐過程矛盾頻生,熟讀毛澤東《矛盾論》的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洞察中港若無共同基礎難以化解分歧,他期望把握時機,及早研究2047年後如何走下去,他更有一個夢,建議仿效當年起草基本法時,設立具廣泛代表性及官方認可的諮詢委員會,讓中央政府與香港人一同商議,但黃粱夢甫開口即被澆冷水,他承認目前未具備條件,但他亦預警,「剩下卅年,依家談論2047後香港點樣,唔係一個好遙遠嘅事。」

曾鈺成的情意結

曾鈺成的氣質,在建制派中頗有些卓爾不群。許多他的反對者都說:「曾鈺成是傳統左派水平最高的一人。」依我看,在人們對左派政客的刻板印象中,他是一個難得有人味的人。他主持立法會,一靈未泯,偶爾能說兩句公道話。我對他印象最好的一件事,是他年過六十遇到第二春,能夠勇敢去追求,還在婚禮上大方對傳媒說: 「終於喝到人生的甜酒。」這令我覺得他起碼不是一個悶人。他的政論,乃至人生經歷,早已被其本人以及旁人書寫殆盡,在此贅述無益。我想通過傳統左派的歷史,以及他關鍵時刻的個人選擇,探討曾鈺成的價值觀。

談政治與退休生活 曾鈺成:在「?」與「!」之間

用「?」來形容他此刻的心境,最為貼切。訪問時,政改問題未解決,支持與反對的觀點南轅北轍,出路在哪?而除了政治問題外,這個「?」,也適合形容曾鈺成的個人生活,因為立法會主席任期於下一年屆滿,到時他就會退下來,訪談之間,他也表示,正在想自己應該或可以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