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鈺成勸中央別當泛民為敵
港澳辦副主任馮巍上月南下會見民主黨,泛民會議遂為日後與北京溝通達成共識並設立了專責聯絡小組,外界視中央與泛民改善關係現曙光。然而,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認為,中央與泛民建立溝通從來也難言樂觀,一大難處是雙方要有此溝通意願,現實卻各方面包括北京、本港建制派及泛民中,未必人人同意雙方應有較正常的合作關係;另一點是兩級議會選舉臨近,競爭關係令這一年內中央與泛民更難建立互信,他稱暫時看不到雙方在溝通方面有出路。
港澳辦副主任馮巍上月南下會見民主黨,泛民會議遂為日後與北京溝通達成共識並設立了專責聯絡小組,外界視中央與泛民改善關係現曙光。然而,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認為,中央與泛民建立溝通從來也難言樂觀,一大難處是雙方要有此溝通意願,現實卻各方面包括北京、本港建制派及泛民中,未必人人同意雙方應有較正常的合作關係;另一點是兩級議會選舉臨近,競爭關係令這一年內中央與泛民更難建立互信,他稱暫時看不到雙方在溝通方面有出路。
曾鈺成說,有些人誤會中國內地經歷文革後便文化凋零,殊不知神州大地其實是卧虎藏龍。隨著社會變得開放,生活水平得到提高,各類人才也重新走出來,中國文化很快便重拾生命力。
「很久以前,在街上,時常看到有人穿著旗袍,所有人都不會覺得很奇怪。當我還是小孩時,香港社會還有很濃厚的中國文化風俗。」
Legislative Council president Jasper Tsang Yok-sing has called for an urgent review of Beijing’s implementation of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policy for Hong Kong, at the same time warning of its demise if the central government interferes more frequently in the running of the city.
曾鈺成笑道:「在小學升中學的暑假,媽媽要求我每天都要背誦一篇古文。一開始時,都選一些最短的篇章來背,後來就背誦較長的文章。《古文觀止》和《文心雕龍》裡的文章都有背過。」
曾鈺成年輕時想成為科學家,在港大數學系一級榮譽畢業,卻放棄幾份美國大學的獎學金,到培僑教書,繼而從政,走一條沒預計過的路。「很多讀書叻的人後來都寂寂無名,就算我去了美國,也不一定有成就。」路雖跟當初想的不一樣,但同樣精采。
有人說2047是大限,香港要繼97後面對二次前途問題。回歸18年,「一國兩制」實踐過程矛盾頻生,熟讀毛澤東《矛盾論》的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洞察中港若無共同基礎難以化解分歧,他期望把握時機,及早研究2047年後如何走下去,他更有一個夢,建議仿效當年起草基本法時,設立具廣泛代表性及官方認可的諮詢委員會,讓中央政府與香港人一同商議,但黃粱夢甫開口即被澆冷水,他承認目前未具備條件,但他亦預警,「剩下卅年,依家談論2047後香港點樣,唔係一個好遙遠嘅事。」
民建聯早前訪京會見全國人大委員長張德江,立法會主席曾鈺成發言指本港管治人才不足,民建聯也難以補充。曾鈺成接受本報訪問時指,希望自己正在籌組的智庫可為港培訓有關人才。
曾鈺成的氣質,在建制派中頗有些卓爾不群。許多他的反對者都說:「曾鈺成是傳統左派水平最高的一人。」依我看,在人們對左派政客的刻板印象中,他是一個難得有人味的人。他主持立法會,一靈未泯,偶爾能說兩句公道話。我對他印象最好的一件事,是他年過六十遇到第二春,能夠勇敢去追求,還在婚禮上大方對傳媒說: 「終於喝到人生的甜酒。」這令我覺得他起碼不是一個悶人。他的政論,乃至人生經歷,早已被其本人以及旁人書寫殆盡,在此贅述無益。我想通過傳統左派的歷史,以及他關鍵時刻的個人選擇,探討曾鈺成的價值觀。
用「?」來形容他此刻的心境,最為貼切。訪問時,政改問題未解決,支持與反對的觀點南轅北轍,出路在哪?而除了政治問題外,這個「?」,也適合形容曾鈺成的個人生活,因為立法會主席任期於下一年屆滿,到時他就會退下來,訪談之間,他也表示,正在想自己應該或可以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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