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不再
《大憲章》問世800周年紀念日,英國將在當天舉行隆重的紀念儀式。這份約翰王被迫與貴族簽署的放權協議,經常被視為英國法治和民主的濫觴,也就是札卡里亞推崇為改造了整個西方世界的英國文化的基石。在紀念《大憲章》的時候,英國當今的領導人,對國家的過去與未來會有何感想?
《大憲章》問世800周年紀念日,英國將在當天舉行隆重的紀念儀式。這份約翰王被迫與貴族簽署的放權協議,經常被視為英國法治和民主的濫觴,也就是札卡里亞推崇為改造了整個西方世界的英國文化的基石。在紀念《大憲章》的時候,英國當今的領導人,對國家的過去與未來會有何感想?
約翰王簽署的《大憲章》,其實並沒有給所有人民賦與平等的權利。它所維護的,只是佔人口不到萬分之一的貴族小圈子的利益。例如所謂賦稅必須得到「全國同意」,指的不過是貴族的同意,老百姓並沒有發言權。同樣,文件裡所指權利受保護的「自由人」,並不包括佔人口一半的隸農:國王和貴族仍可以任意沒收他們的財產,任意剝奪他們的權利。此外,婦女在《大憲章》下並不能享有和男性平等的地位。
乙看到甲的這個轉變,如果仍然只考慮個人眼前利益,繼續背叛以換取自己獲釋,那末甲必然立即轉回原來的背叛策略,以保障自己。但是,如果乙回報甲的善意,接下來也轉為合作,那就可能建立新的納殊平衡,其後二人每次都合作,獲得最佳的共同利益,達致雙贏。
兔的價值遠不如鹿;況且你先前已和其他人一起簽署了捆綁承諾書,保證緊守崗位,等待獵鹿,絕不離隊。若為捕兔而失鹿,不但收穫大打折扣,而且其他人一定跟你反臉。另一方面,你已等了很久,鹿真的會來嗎?誰也說不定;放過了兔,最後可能甚麼也拿不到。再說,倘你緊守承諾,耐心等待,怎知道不會有其他人起捕兔之心,比你搶先一步?那時兔既被別人奪了,鹿又被嚇跑,你只能空手回家。取捨之間,你如何抉擇?
麥爾坎‧葛拉威爾寫的《異數》(Malcolm Gladwell:Outliers),書裡有一章分析了大韓航空上世紀一段時期空難頻仍的原因。上世紀最後二十年裡,大韓航機發生了多宗嚴重事故,出事頻率遠高於其他航空公司。發生空難的航機都是狀況良好,飛行人員經驗豐富、健康正常。這家公司的航機為甚麼特別容易出事呢?一時間沒有人說得出。至2000年,大韓航空終於痛下決心,從外國航空公司聘來專家,查找問題的根源。
韓非子要批評的,不是娶妻的晉公子和買櫝的鄭人,而是嫁女的秦伯和賣珠的楚商:他們做的花巧工夫太多,反而失掉他們要從對方身上贏到的珍愛。田鳩借秦伯嫁女和楚人賣珠的故事,為墨子不善詞令的弱點辯護,意指辯詞太多,反而掩蓋了言論的實質。
爸很少和我們談政治。他和媽都和上一代很多人一樣,害怕政治。他們最關心的,是我們要用功讀書,不要學壞。我們三兄妹的「左派思想」,其實都是分別從外面得來的,或者可說是時代的產物。爸知道我和一些「左派人士」交朋友,思想愈來愈「左傾」,可能有點擔心,但他從沒阻撓或者反對。我想他和我一樣,覺得那些「左派人士」都很正派,我跟著他們不會學壞。
爸要送我一隻手表,作為獎勵。以我們的家境,手表是很名貴的奢侈品,爸自己也從未戴過。那天傍晚,我做完功課,獨個兒躺在床上發白日夢;天色已轉暗,屋裡還沒有亮燈。爸放工回來,一走進房間便笑著說:「Watch!」然後從他腕上解下新買的手表,拿到我面前。我高興得從床上跳起來,伸出手讓爸給我戴上。我的手腕太小,表身太大,表帶又太長,怎麼也戴不牢。第二天爸拿去在表帶上多鑽幾個孔,才勉強把新手表固定在我手腕上,回到學校被老師和同學們取笑了一番,不過我心裡還是興奮了很久。
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形聲字」的讀音已變得跟它們的聲符一點也不相似。例如「剛愎」的「愎」不讀「復」,要讀「壁」;「暴殄天物」的「殄」不讀「診」或「珍」,要讀「恬」(tim5);「馬廐」(即馬棚)的「廐」不讀「既」或「概」,要讀「究」;「攻訐」的「訐」讀「揭」,不讀「奸」或「干」;「霰彈」的「霰」讀「線」,不讀「散」;「造詣」應讀如「措藝」,不讀「做旨」。
一個常被誤讀的字是「蒐」。官員和議員們都很喜歡用「蒐集」一詞,而往往把它讀成「『愧』集」。「蒐」應讀「收」或「首」。按《新華字典》,「蒐」同「搜」;「蒐集」和「搜集」,音義都沒有分別。「蒐」是會意字,不是形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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