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驟變
我和當時很多香港人一樣,沒法看清事件的真相和來龍去脈,對鄧小平這番話並不理解。我們最關心的,首先是香港的前途問題。「六四事件」之後,中國政府一再強調對香港的政策沒有改變;然而,香港各界與中國政府過去數年在基本法起草過程中建立起來的互信、互諒、互讓關係,已嚴重受損;這對《基本法》的最後定稿,不能沒有影響。
我和當時很多香港人一樣,沒法看清事件的真相和來龍去脈,對鄧小平這番話並不理解。我們最關心的,首先是香港的前途問題。「六四事件」之後,中國政府一再強調對香港的政策沒有改變;然而,香港各界與中國政府過去數年在基本法起草過程中建立起來的互信、互諒、互讓關係,已嚴重受損;這對《基本法》的最後定稿,不能沒有影響。
在連卡佛大廈8樓舉行的「武林大會」,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參與者意見分歧而互相尊重,辯論激烈而不失理性。其中包括有魯平等官員出席,只聽不講。4年多的起草和諮詢過程,體現了中央官員和香港社會各界對制訂一部最好的《基本法》的共同意願和合作精神。
香港社會出現了對民主採取相反立場的兩派意見。一派是「民主派」,主張香港必須盡快實現政制民主化。另一派以工商界人士為主,他們既害怕共產黨,更害怕民主,擔心一人一票選舉導致「免費午餐派」當權,高福利高稅收,破壞營商環境。
這讓我看到,或許是「反英抗暴」的後遺症,儘管中英關係說是空前良好,儘管英國政府已承諾把香港交還中國,英國人仍把香港的左派視為異己分子,存有很大戒心。
對於因學歷問題擔心會失去教席的同事,我說,培僑捱過最艱難的日子,撐到今天迎來曙光,全靠大家合力拼搏;我強調,培僑不會為了取得資助而丟下團隊裏的一個人! 我這話是說過頭了。
李越挺對我們說,這直接資助計劃是我們接受政府資助的最佳方式;既得到資助,又可享有最大的辦學自由度。「你們有一批支持你們的家長,不用擔心收不到學生。
席間那官員突然一臉認真地說:「1997年我們一定要收回香港。」大家一聽都呆了,面面相覷,沒人搭腔。稍後,那官員先行離席。他的背影一消失,在座的一位老校長委員便搖頭嘆息說:「這當官的在胡說!鄧小平聽到,要給氣壞了!」
個子矮小的姜同學舉手,很認真地問:「老師,站着叫『直角』,蹲着是不是叫『扁角』?」全班爆起笑聲,我也禁不住莞爾而笑。
評選計劃不能鼓勵同事們向優秀教師學習,反而在同事之間造成很多矛盾,辦了一次便取消了。
坊間的一些說法傳到我們耳朵裏,「家裏幾個孩子,成績最差的便送去培僑」;「其他學校讀不上,唯有讀培僑」。有一次,一位老家長找我投訴,說他的孫子報考培僑不獲錄取;我查明原委,對這家長說:「很抱歉,你的孫子成績太差,我們沒法錄取。」家長瞪着眼睛搶白說:「成續好還會來你們培僑嗎?」類似的話我們經常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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