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傳媒報道(2015年6月25日)
我參加了所有建制派議員(都有加 入)的一個手機通訊群組。在 上星期,即( 6 月 )17、18 日兩天的會議進行期間,我一直都有通過 這 個 群 組 和 建 制 派 議 員 交 流 訊 息。我這樣做是因為我相信這有助於我 主持會議,令會議能夠順利進行和完成。我要強調,在整個會議過程 中,我認為,我完全沒有做過任何不符 合我要嚴格執行《議事規則》 的職責的事情。
我參加了所有建制派議員(都有加 入)的一個手機通訊群組。在 上星期,即( 6 月 )17、18 日兩天的會議進行期間,我一直都有通過 這 個 群 組 和 建 制 派 議 員 交 流 訊 息。我這樣做是因為我相信這有助於我 主持會議,令會議能夠順利進行和完成。我要強調,在整個會議過程 中,我認為,我完全沒有做過任何不符 合我要嚴格執行《議事規則》 的職責的事情。
政改表決當日,立法會議事廳的表決鐘響起,有議員要求暫停會議,主席曾鈺成拒絕,大批建制派議員離場,結果議案只獲得8票支持,泛民28票反對,「袋住先」政改方案被否決,這一幕完全嚇倒議會內外的政府官員及全港市民。事後曾鈺成亦表示始料不及。無論如何,這一天肯定是香港未來發展的轉捩點,後政改時代的討論也開始湧現。
博弈裡的最佳策略,往往不是靠理性思考推導得來的。對於政治博弈,這道理尤其真確。
博弈雙方都可以在「合作」和「背叛」兩種策略之間選取其一;倘二人都選「合作」,可以得到最大的共同利益,但如果自己選了「合作」,對方卻選「背叛」,則自己將受最大損害。如果遊戲只玩一次,雙方必然一同選擇「背叛」,以保障自己最大利益。但如果是不斷重複玩下去,從長遠利益考慮,雙方終會堅持「合作」。
政改方案不獲通過,我感到十分遺憾,亦對接下來香港各方面發展會遇到的問題,感到十分擔憂。我只能夠希望,憑著香港人一貫善於應變的能力和務實的精神,可以應付得到未來的挑戰。
各位,我們較早時得悉警方最新的風險評估,顯示很可能有一些激進人士,要在這星期開(立法會)會議的時候,衝擊立法會綜合大樓。同時,秘書處亦知道會有為數眾多的、政治立場互相對立的公眾人士,來到大樓的周圍結集,亦有可能發生一些衝突,可能會影響到立法會會議的進行。由於有這樣的情況,出於安全的考慮,我和(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的兩位當然委員,即內務委員會主席和副主席,採納警方的建議。我們會在今日稍後時間,讓警方派員進入大樓的範圍內候勤,協助維持大樓內的秩序。秘書處亦將於今日稍後,不遲於午夜,發出黃色風險警示,同時亦會開始實行與黃色警示有關的安全措施。
一直像在沉思的老郭第一次開口說:「這次的經驗要認真總結,下次可以做得更好。」老趙睄了他一眼,說:「下次?你以為會有下次嗎?」
各位,正如大家知道,今天上午(立法會)行政管理委員會("行管會")就這個星期的立法會會議,秘書處為議員提供的行政支援和服務,以及行管會如何保證我們的會議能夠順利進行,不受干擾,進行了討論。行管會決定採取一系列的措施。
《大憲章》問世800周年紀念日,英國將在當天舉行隆重的紀念儀式。這份約翰王被迫與貴族簽署的放權協議,經常被視為英國法治和民主的濫觴,也就是札卡里亞推崇為改造了整個西方世界的英國文化的基石。在紀念《大憲章》的時候,英國當今的領導人,對國家的過去與未來會有何感想?
The central government may not introduce universal suffrage again in the near future if the opposition refuses to accept the constitutional reform package for 2017 Chief Executive election, says Legislative Council President Jasper Tsang Yok-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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