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名人教英文

百搭詞類

14/9/2011 《明報》 名人教英文

傳統文法書指出,副詞(adverb)是英文「八類詞」(the eight parts of speech)之一,它的功能是修飾動詞、形容詞或別的副詞。按這個定義,句子裏如果有副詞,便一定有被它修飾的動詞、形容詞或另一個副詞。然而,請看以下幾句:

(A)Frankly, John is a bore.

(B)The trip was thoroughly a success.

(C)The soldier was only a boy.

以上每一句都有一個副詞,但每一句都沒有形容詞或其他副詞,而句中的動詞也顯然不是副詞所修飾的對象。那末,這些句子裏的副詞,修飾什麼呢?

一個方便的說法,指這些副詞都是「修飾整句」,但這說法對分析有關副詞的功能,幫助不大。

A 句的frankly,即「坦白說」,反映了發表批評意見的一種說話方式;整句的意思等於︰ I tell youfrankly that John is a bore.

B 句的thoroughly 則是用來表達was a success 的程度; 如果改寫成意義相近的The trip wasthoroughly successful,那末thoroughly 便很清楚是修飾形容詞successful。

至於C 句,其中的副詞only,是文法書一定要討論的特殊詞語;它可以放在句子的不同位置,表達不同意思。(Only the soldier was a boy. / The onlysoldier was a boy. / The soldier was only a boy. / Thesoldier was a boy only. 四句意思各異;除了第二句的only 是形容詞外,其他三句中的都是副詞。)說only這副詞「修飾整句」,不能區別它放在各個位置時的不同效果。

這些例子說明,所謂「修飾整句」並沒有清晰的定義。當一個副詞是用來修飾動詞、形容詞或別的副詞,通常很容易按它的含義把它歸類為adverb ofmanner、time、place 或degree 等等;但一個「修飾整句」的副詞,卻不會是用來回答How?When?Where?或How much?等直接問題,不能乾淨利落地把它歸類。

這就令人質疑,被傳統文法書稱為adverb 的所有詞語,到底是否都具有相同(或足夠地接近)的詞性,適合歸為一類?有較新的文法家把adverb 的功能定義為「修飾名詞以外的任何詞語」;有人更乾脆把adverb 定義為「任何不屬於其他七類詞( 即noun、pronoun、adjective、verb、preposition、conjunction 和interjection)的詞語」。

由此可見,以rubbish 是名詞而指It’s completelyrubbish 錯用了副詞completely,其實未懂副詞為何物。

2011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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