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證兒童
1997 年初,大量未領有單程證的內地兒童湧入香港。有謠言說,這些「無證兒童」因為是港人子女,有香港居留權,回歸後可獲「特赦」留港。為遏止非法來港潮,特區政府1997 年7月9 日修訂《入境條例》,規定聲稱有居港權的內地居民如要來港定居,在內地申請單程證的同時,須向特區政府提交居港權的證明,獲得特區政府簽發居留權證明書(「居權證」),附貼在單程證上,方可進入香港。
1997 年初,大量未領有單程證的內地兒童湧入香港。有謠言說,這些「無證兒童」因為是港人子女,有香港居留權,回歸後可獲「特赦」留港。為遏止非法來港潮,特區政府1997 年7月9 日修訂《入境條例》,規定聲稱有居港權的內地居民如要來港定居,在內地申請單程證的同時,須向特區政府提交居港權的證明,獲得特區政府簽發居留權證明書(「居權證」),附貼在單程證上,方可進入香港。
董建華跟美國關係良好,但美國跟李柱銘的關係更好。董建華上一年訪美前幾個月,李柱銘已到過美國,獲克林頓接見,談香港回歸後美國怎樣「捍衛香港自由」。
我們在辦事處樓下張掛的第一塊宣傳板,沉甸甸的繫牢在路旁的欄杆上,不到一個鐘頭竟不翼而飛。其後我們在區內各處懸掛的街板和張貼的海報(這些宣傳廣告當時未受任何規管),也遭到同一命運,很快便給撕毁、拆除或者遮蓋。
楊官來頭比李官更大:他是首席大法官,獲英女王冊封為爵士。為參選特首,他辭去首席大法官的職位,退出英國國籍,並向英女王提出放棄爵士勳銜;破釜沉舟,可見並不是只為了「陪跑」。有傳聞說,楊官參選獲新華社香港分社周南社長支持,所以他很有理由相信自己是北京選中的人。
北京應要敲定行政長官人選的時候,大羅竟遲遲未收到中央官員的「祝福」。他決定採取主動,在一個「九七倒數研討會」上,發表題為「我的政綱——如果我當選行政長官,我將如何管理香港」的演說,提出減稅、大幅增加公務員薪酬、照顧中產住屋需求等討好市民的主張,並且明確表示:「假如無人肯做(特首),我願意做。」
我留意他說這番話時的身體語言,覺得他有點靦腆,像在談論一些難啟齒的問題多於在向犯了錯的人訓話;至於我們,因為有了思想準備,聽這些話時倒沒覺得怎麼難堪。念畢兩頁紙上的內容,李鵬明顯地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那是我第二次近距離聽李鵬講話(第一次是1994 年3 月出席「兩會」期間)。和上次一樣,聽完他講話之後,我對這位國家領導人增加了幾分好感。
到了北京,在正式行程開始前,一位港澳辦官員和我們幾個核心成員談話,坦率地表達了對民建聯的意見。他認為我們一些人在選舉中為了討好選民,發表了不恰當的言論,失去了立場。他指這種行為不應鼓勵,更不應效法。
魯平與我們會面時,按慣例先讓傳媒在場拍照,然後進行閉門會議。在拍照時間,魯平當着記者對我們說:「你們在香港確實作了很大貢獻,也作了犧牲,犧牲了你們的時間和精神、個人的事業、家庭的團聚。……真理在開始時往往只有少數人理解,逐步便為更多人接受。」
辭任民建聯主席?我應該提出什麼理由呢?我一方面向大家宣傳民建聯在這次選舉的成績,自己卻引咎辭職嗎?一方面叫大家對民建聯的發展要有信心,自己卻「跳船」嗎?
選民看到的,是廖成利不斷理直氣壯地對我提出質問,而我卻不斷轉移話題(談社會政策、避談移民),或者左支右絀地為自己辯解。
我認為自己的辯才不會比對手遜色。但每次論壇之後,觀眾和我助選團的反應都告訴我:我輸了。
為講求效率,助選人員會同時拍兩三家的門,哪一家開門,我便跑過去念一句咒語:「我是民建聯曾鈺成,立法局選舉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如果人家不開門,拍門的人便在門外念咒語:「我們是民建聯曾鈺成助選團,立法局選舉希望你支持曾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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