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薪厝火
爸爸回家時神色凝重地把我拉到房間裏,拿出一份英文晚報給我看。報紙的頭版刊登了一張很大的當天示威的照片,當中可清楚看到我。他擔憂地問:「你知道給記者拍了照片嗎?」他沒想到我會參加示威遊行。
爸爸回家時神色凝重地把我拉到房間裏,拿出一份英文晚報給我看。報紙的頭版刊登了一張很大的當天示威的照片,當中可清楚看到我。他擔憂地問:「你知道給記者拍了照片嗎?」他沒想到我會參加示威遊行。
文革期間,舅父要離家下鄉,不能再在醫院工作;舅母在工廠裏捱鬥,積憤成疾,壯年病逝;一對子女失去了學業和家庭,被迫幾乎要跟父母脫離關係。一個美滿家庭,被害得家散人亡。
傅華彪和我談到內地的社會狀况和人民的生活,說的跟其他大多數我認識的人很不一樣。我從其他人聽到的有關「大陸」的消息和評論,幾乎全是負面的:國家貧窮落後,人民缺吃少穿;政府不停搞政治運動,社會不得安寧。傅華彪承認中國比較窮、比較落後,但他說,國家在進步中,人民都對政府有信心,對前景有希望。到底是他說大話,還是其他人對內地有偏見?「你自己去看看好了!」他說。
我和傅華彪第一次見面,是他來我家找我。他架着一副金絲眼鏡,嘴角經常掛着微笑。他比我大10 年,當時不過廿六七歲,但跟我的幾個年輕老師相比,他顯得老成、穩重。
我讀中學時,對政治毫無興趣,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會「從政」。誘導我走向政治、踏入政圈的,是兩個我十分敬重的人:一個名叫傅華彪,是學生刊物編輯; 另一個就是吳康民——培僑中學以至整個愛國(「左派」)教育界的靈魂人物、精神領袖。
我讀大學時專修數學,一心想着畢業後到外國,爭取進入世界一流的學府,做一輩子數學研究。
今年的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在紀念總體國家安全觀提出10周年的時候,應該認真思考,怎樣把這重要理論應用到香港的實踐,加深我們對國家安全的認識。
從這些細節可見,當局草擬條例草案時,對普通法和法治原則高度重視、嚴格遵循,確保立法與國際接軌。
過去這數十年,民主國家裏,人民生活質素為什麼會下降?貧富懸殊為什麼會愈來愈嚴重?人民為什麼會選出反民主的領袖?這些問題他們不從自身制度的改革去解決,只集中力量對付「獨裁國家」。他們就是不能讓世人看到「獨裁國家」的經濟社會發展竟跑贏「民主國家」,於是一方面破壞國際間公平競爭的環境、摧毁互利共贏的生態,另一方面恣意炮製假消息、不停發動輿論攻勢,務必把「獨裁國家」妖魔化。今天的世界格局,一半是這樣形成的。
特區政府這次立法,除了履行基本法第23條指明的責任外,還要以全方位應對香港特區現在和未來可能出現的國家安全風險為目的,立法涵蓋更廣泛的國家安全問題,這是適當而必須的。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