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大黨
民建聯在立法局的議席從原來的1席增至6 席,可說是個飛躍,雖然跟排在前面的民主黨(19 席)和自由黨(10 席)還有距離。最重要的,是民建聯在立法局裏不再是「一人政黨」,由譚耀宗一人孤軍作戰。
民建聯在立法局的議席從原來的1席增至6 席,可說是個飛躍,雖然跟排在前面的民主黨(19 席)和自由黨(10 席)還有距離。最重要的,是民建聯在立法局裏不再是「一人政黨」,由譚耀宗一人孤軍作戰。
馮梁貴平用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聲調發言。她說:「選舉輸贏不重要……」我一聽這開頭,涼了半截。不用等開票,她已經知道選舉結果了。
點票結果天亮前公布:我得16,691票,廖成利22,183票,比我多5492票;我以相當大的比數輸了。
在我助選團的會議上,一位來自中資機構的成員嚴厲地批評我說,我關於臨立會的言論完全喪失了立場,令他非常失望。
很多愛國人士都像他一樣對我的言論感到氣憤。彭定康更火上加油,對我拒絕加入臨立會歡呼喝采,令我罪加一等。
我的移民風波已過去接近一年,本來已很少人再提及;但我參加立法局選舉後,又成為對手攻擊我的議題。我在街上拉票時,間中會有人拿這問題來揶揄我;有的輕輕嘲笑一句,有的會停下來惡罵一番。最惡劣的一次,我和助選團在九龍城巡遊,邊走邊用揚聲器呼籲人們投票支持我;突然有一輛豪華平治汽車駛到我身旁,車窗打開,車裏一個穿著高級西服的男子對我破口大罵。我們不停步向前走,那汽車放慢速度緊隨着我們,車裏的人不停地罵,罵了幾條街。這樣的情况,對我和助選團的情緒不會沒有影響。
我本能地反應:用手背慢慢地把她的手指從我胸前撥到一邊,說:「師奶,你聽着:我要怎樣做,已經說給你聽了。你的票怎樣投,是你的事。」我不等她回應,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開了;一邊走,一邊想像着背後那師奶錯愕氣惱的表情,心裏覺得很痛快。助選團對我的表現感到驚訝和失望。
選民看到的,是廖成利不斷理直氣壯地對我提出質問,而我卻不斷轉移話題(談社會政策、避談移民),或者左支右絀地為自己辯解。
我認為自己的辯才不會比對手遜色。但每次論壇之後,觀眾和我助選團的反應都告訴我:我輸了。
這樣的拉票方式其實成本甚高,效益甚低:佔了整個晚上的會面,參加的法團委員多則十餘人,少則只有三五人。即使贏得他們的好感,為我在大廈的住戶當中樹立了口碑,這些豪宅的人口密度跟公屋根本不可比擬:一座公屋動輒有一兩千個選民;一座豪宅樓宇,最多有一二百人。我後來更發現,豪宅區的投票率很低,因為那裏的人覺得誰當選都與他們無關。
我看到他們對這場選舉十分投入,甚至比我更緊張。他們跟我非親非故,甚至不是民建聯的黨友,卻拼盡全力要助我勝選。同時,他們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他們自己不知疲累地幹,卻擔心累壞了、餓壞了我,一定要保證我定時吃飯、適當休息。3 個月並肩戰鬥,他們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豪爽的堅叔、勤快的琴姐、慈祥的蔣太、細心的廖太……他們的形象長期留在我的心裏。
我第一次踏足九龍中選區,已是6月中,距離選舉日只有3 個月。我跟着民建聯的黃大仙區議員馮梁貴平去巡竹園邨;她帶着我穿過屋邨的平台,跟我完全不認識的街坊打招呼。她見我木無表情,沒好氣地對我說:「你而家嚟見選民,唔該你扮烚熟狗頭,𪘲開排牙啦!」
其實我已料到跟大埔友好人士商量的結果。不過,我要轉區,也不能說轉就轉;轉到哪個選區,須仔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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