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拜票
這樣的拉票方式其實成本甚高,效益甚低:佔了整個晚上的會面,參加的法團委員多則十餘人,少則只有三五人。即使贏得他們的好感,為我在大廈的住戶當中樹立了口碑,這些豪宅的人口密度跟公屋根本不可比擬:一座公屋動輒有一兩千個選民;一座豪宅樓宇,最多有一二百人。我後來更發現,豪宅區的投票率很低,因為那裏的人覺得誰當選都與他們無關。
這樣的拉票方式其實成本甚高,效益甚低:佔了整個晚上的會面,參加的法團委員多則十餘人,少則只有三五人。即使贏得他們的好感,為我在大廈的住戶當中樹立了口碑,這些豪宅的人口密度跟公屋根本不可比擬:一座公屋動輒有一兩千個選民;一座豪宅樓宇,最多有一二百人。我後來更發現,豪宅區的投票率很低,因為那裏的人覺得誰當選都與他們無關。
為講求效率,助選人員會同時拍兩三家的門,哪一家開門,我便跑過去念一句咒語:「我是民建聯曾鈺成,立法局選舉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如果人家不開門,拍門的人便在門外念咒語:「我們是民建聯曾鈺成助選團,立法局選舉希望你支持曾鈺成。」
莊老的熱心令我喜出望外。他聽了我們的請求,二話不說便答應了。數天後,他安排了一次聚會,邀請了九龍城的潮州人當中最有影響力的10 多個人出席。莊老說了一番態度誠懇、情理兼備的話,向大家介紹我,解釋他為什麼認為我是立法局議員的合適人選,敦請各人對我支持。
我看到他們對這場選舉十分投入,甚至比我更緊張。他們跟我非親非故,甚至不是民建聯的黨友,卻拼盡全力要助我勝選。同時,他們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他們自己不知疲累地幹,卻擔心累壞了、餓壞了我,一定要保證我定時吃飯、適當休息。3 個月並肩戰鬥,他們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豪爽的堅叔、勤快的琴姐、慈祥的蔣太、細心的廖太……他們的形象長期留在我的心裏。
我第一次踏足九龍中選區,已是6月中,距離選舉日只有3 個月。我跟着民建聯的黃大仙區議員馮梁貴平去巡竹園邨;她帶着我穿過屋邨的平台,跟我完全不認識的街坊打招呼。她見我木無表情,沒好氣地對我說:「你而家嚟見選民,唔該你扮烚熟狗頭,𪘲開排牙啦!」
其實我已料到跟大埔友好人士商量的結果。不過,我要轉區,也不能說轉就轉;轉到哪個選區,須仔細研究。
在會場一角的魯平偶然抬起頭來看見我。他立即撇下幾個正跟他交談的委員,穿過人群,一個箭步走到我跟前,緊緊地握着我的手,說:「你辛苦了。」我說:「魯主任您好!」他再沒說什麼,握住我的手好一會。
李鵬飛把民建聯視為區議會選舉的競爭對手。我的「移民醜聞」曝光後,他高調出來批評我,以為可以藉此打擊民建聯的候選人,提高自由黨的勝算。選舉結果,自由黨在大埔只贏得4 個議席,在該區廣植「樁腳」的計劃落空,增加了李鵬飛下一步角逐立法局議席的難度。
我們助選團的氣勢整天都比對方強勁,但直到晚上投票結束時,我仍沒法估計選舉結果。令我忐忑不安的是我看到民主黨的候選人一直靜靜地站在他的助選團中間,臉上保持微笑,沒顯出一點緊張;我走過時他還親切地跟我打招呼。
我決定去競選大埔區的立法局議席。於是從1994 年中開始,我經常到大埔,為區議會選舉的候選人助選,同時去勘探這個我完全陌生的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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