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出面
莊老的熱心令我喜出望外。他聽了我們的請求,二話不說便答應了。數天後,他安排了一次聚會,邀請了九龍城的潮州人當中最有影響力的10 多個人出席。莊老說了一番態度誠懇、情理兼備的話,向大家介紹我,解釋他為什麼認為我是立法局議員的合適人選,敦請各人對我支持。
莊老的熱心令我喜出望外。他聽了我們的請求,二話不說便答應了。數天後,他安排了一次聚會,邀請了九龍城的潮州人當中最有影響力的10 多個人出席。莊老說了一番態度誠懇、情理兼備的話,向大家介紹我,解釋他為什麼認為我是立法局議員的合適人選,敦請各人對我支持。
其實我已料到跟大埔友好人士商量的結果。不過,我要轉區,也不能說轉就轉;轉到哪個選區,須仔細研究。
在會場一角的魯平偶然抬起頭來看見我。他立即撇下幾個正跟他交談的委員,穿過人群,一個箭步走到我跟前,緊緊地握着我的手,說:「你辛苦了。」我說:「魯主任您好!」他再沒說什麼,握住我的手好一會。
我們助選團的氣勢整天都比對方強勁,但直到晚上投票結束時,我仍沒法估計選舉結果。令我忐忑不安的是我看到民主黨的候選人一直靜靜地站在他的助選團中間,臉上保持微笑,沒顯出一點緊張;我走過時他還親切地跟我打招呼。
我決定去競選大埔區的立法局議席。於是從1994 年中開始,我經常到大埔,為區議會選舉的候選人助選,同時去勘探這個我完全陌生的地區。
我發言說到一半,忽然罕有地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我受寵若驚,卻不知道我說了什麼贏得同學們的鼓掌。正納悶之際,遲到的李柱銘施施然進場,坐到我身旁的空位上。原來全場鼓掌是歡迎他,不是欣賞我。
大羅再找我,問我對香港教育問題的看法,並且暗示他在物色人選,(在他出任行政長官後)掌管特區的教育政策。他見我反應不甚積極,以為我嫌教育局長官太小,隨即提高出價,說我適合做政務司長。
我聽說他至少向5 個人作出了同樣的表示,雖然《基本法》規定特別行政區政府只有一個政務司長。
立法機關由選舉產生、逐步增加直選議席等,英國人管治香港從來不搞這一套;到他們要走時卻向中方兜售。中方受騙採納了,給將來的特區管治增添麻煩。現在英方「三違反」,中方便完全有理由推翻先前的協議,取消「直通車」,重新設計立法機關的產生辦法。
毛鈞年就任秘書長後,聘請了兩位全職副秘書長,領導一批職員處理日常事務:一位是曾經留學美國的邵善波;另一位叫馬力,中文大學畢業,是我教過的培僑舊生。毛鈞年1987年7月升任新華社副社長;3個月後,中國共產黨召開第十三次全國代表大會,會前公布了代表名單,其中有毛鈞年的名字。毛隨即辭去諮委會秘書長的職務,由梁振英接任。
1986年11月,吳康民以培僑中學校監的身分致函教育署長,提出培僑要求轉為資助學校。教育署回覆說,當局正檢討私校政策,要待檢討完成後,始能對培僑的資助問題作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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