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明報》論壇版

民政專員工作政治化

在街頭接觸市民,宣傳推銷政府政策,這是政治工作,跟大多數公務員日常面對的工作大不一樣。它所需要的技能和態度,很可能不是一般公務員所具備的。假如民政專員「政治化」是政府的計劃,那末馬上要解答的問題,就是民政專員應否繼續由公務員擔任。

輿論戰不是親中陣營發動

真正被「抹黑」的,是被指「搞小動作」、「對陳太窮追猛打」的人,即親中陣營和曾蔭權。說曾蔭權談退休後做法「等於叫陳太收聲」,十分牽強:陳太並不是退休行政長官,跟她同級的其他退休高官又大有人在,為何要對號入座?至於彭楚盈的死因,輿論普遍認為事有可疑,應該召開聆訊;而最積極為彭的親人討公道、要求查個水落石出的,是「泛民主派」議員梁耀忠。把聆訊指為曾蔭權的小動作,並且牽連黃仁龍,是十分嚴重的指控;沒有真憑實據,即是徹頭徹尾的抹黑。

政制發展要與北京配合

在政改方案的醞釀階段,特區便要跟中央保持緊密的意見交流,互相了解對方的訴求以及關注的問題,以保證設計的方案能為雙方所接受。許仕仁說的要「與北京配合」,相信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不能像李柱銘等人要求那樣,在擬訂政改方案時排除了中央政府的參與,待「米已成炊」,才交給中央通過。

選民理性便可以維持低稅政策?

其他實行普選的地方,公共開支都比香港大,稅率也比香港高。所以,問題依然是:香港能否例外,在實行普選後仍維持低稅政策?這是我們發展民主過程中值得探討的一個問題,不能簡單地歸結為選民是否「理性」:我們沒有理由假設香港的選民不理性,也沒有理由假設其他地方的選民不及香港人理性。

強政勵治決志連任

曾蔭權享有很高的民望;在「民主派」和「愛國派」兩個陣營中,都有許多人起碼認為他是可以接受的行政長官人選。在選舉委員會的競選中,參選的各界人士?肯定有一股支持曾蔭權連任的強大力量。如果屆時人們仍看不到一個像樣的挑戰者,這股力量必將成功贏得選委會的絕大多數席位,提前決定了行政長官選舉的結果。

民主和低稅可以並行嗎?

如果公共開支必然要增加,那末加稅也就不能避免,我們不得不放棄低稅政策。有人說,《基本法》規定了要行低稅政策,要量入為出,所以不怕民主發展會帶來高福利、高稅收。這未免過於天真。在《基本法》實施後的5年?,香港的公共開支增至本地生產總值的22%,遠高於《基本法》頒布時的水平,同時政府亦連年無法維持財政平衡。儘管不時有人指稱這是違反了《基本法》,但從沒有人真的到法庭去挑戰政府的財政政策。如果政府增支增收是民主發展的規律,《基本法》決計阻擋不了。

中央怎樣處理「一國兩制」嶄新課題

這緘默或許是「一國兩制」的政治需要:避免引起「中央干預特區事務」的疑慮。但這樣一來,年年重複的「貫徹『一國兩制』方針」、「按照基本法辦事」、「支持特區政府依法施政」這幾句話,便很容易成為空洞的口號;人們也沒法明白,中央政府憑什麼「堅信」香港和澳門「一定能夠保持長期繁榮穩定」。

內地鼓勵走出去我們積極請進來

民建聯的人大政協委員在這次「兩會」上提出的議題,包括盡快落實「合格境內機構投資者計劃」(QDII)、進一步開放香港銀行參與人民幣業務的範圍、放寬民企來港資金管制以及放寬內地人士以投資方式移居香港等。這些建議,正好配合內地實施「走出去」政策的需要。對於這些涉及內地資金外流的措施,中央政府過去一直有較大的顧慮。不過,隨?內地改革開放的深化,推行這些措施的條件相信經已成熟。

從預算案看深層次矛盾

金融風暴後出現大量負資產,令消費和投資長期疲弱,拖慢了經濟復蘇的步伐,這正是先前高地價、高樓價造成的惡果。而經濟一開始復蘇,市民又要承受加息加租的壓力,不能公平地分享到經濟發展的成果,社會上貧富差距不斷擴大。這是大多數市民感受到的「深層次矛盾」。